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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用厕所内,悬挂在天花板的廉价灯泡忽暗忽明,似乎是因为电路问题导致的,这里处于郊区,修建厕所的原因也是因为政府要拆迁导致一大堆当地人请工人乱修建违规房,凑了点钱修建起来的,所以就不谈什么装修,装个马桶就是十足的诚意了。
这种所谓的公共厕所自然没有太高的配置以及预算,而且还没有几个人使用,唯一使用的可能也就一个人罢了,而且那个人还不是这个地方的人。
“呜……呜…旧(救)…”
男子坐在唯一的马桶上,垂着脑袋,口被口球锁着,吱呀说不清楚话,只能冒出一些只有自己懂得的话语,全身赤裸着,还算矫健的身体现在却变得羸弱不堪,原本还有些余的肌肉也因为几日的断食而消耗殆尽。
手被封口胶一层一层,一圈一圈的捆绑在马桶的后背上,可能是担心男子逃脱,还用着玫瑰金手铐拷死了男子的手腕,双腿也同样拿封口胶死死的缠绕住脚腕以及膝盖。
像个虫子一样坐在马桶上面,一辈子只能在这种阴沟的地方郁闷的过完一生一般,男子依旧努力的活着,即便没有蝴蝶的翅膀,也要照着画一个一般,学着别人怎样飞舞,然后重重摔落在地,彻底堕入底层。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呜呜呜…”
痛苦杂糅进了男人的悲鸣之中,但是这种悲鸣已经是每日吃饭那般平常的事情了。
当男人反驳他做错了什么,她,不,或者说是她们会说是因为他的错,事实是这样全是因为他的错,如果他的生活一切都是真的,那么她们就不会这样做。
比如不会做类似于把一个活生生的人赤裸着放在马桶上一天不问不顾的那种。
又饥又渴,但是食欲产生又会使得自己反胃,身上爱液的味道在他心中变得扭曲,甚至扭曲了他的意志和食道,饥饿却又反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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