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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一边扇着她奶子一边面色如常地问她:“喜欢这样吗?小妈?”
接连落下的清脆掌印把胸口奶肉拍打成一片波涛汹涌的雪色乳波,林蓁捏着衣服颤巍巍地骑坐在周牧则的鸡巴上,整个大脑已经彻底宕机失灵,身体随少年主动挺腰顶胯的动作起起伏伏,微弱的呜咽消弭在掌心与乳肉的拍撞之中,眼圈也慢慢变得越来越红。
她之前没有看走眼。
周牧则根本就是个货真价实的小畜生。
“委屈了?”
少年似乎发觉到她异样的神情,倾身将她搂入怀中,手扶着她后颈迫使她仰头:
“勾引成功了应该开心才对啊,你为什么露出这副表情?”
周牧则苍白的面孔极其罕见地露出微笑,林蓁心脏被他眼底匿藏的那抹嘲弄扎了一下,随即移开眼睛看向别处,轻声答道:
“你骗我。”
周牧则马上握住她后颈逼她重新将目光落到他脸上,两人默不作声地对视五秒,第六秒,林蓁看着他的脸一点点朝自己靠近,唇瓣相触前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是——
“你至少成功了一半。”
而后两对微凉的唇瓣便再度纠绕到了一起。
林蓁被他抱在怀里亲,整个人软烂得像滩水泥,亲着亲着两个人就慢慢躺了下来。
两人面对面搂着彼此,她的右腿被拎起来架到他腰上,宽大的左掌罩住她屁股,粗胀的茎棒借着这个适宜的体位毫不费力地在她腿缝间拔插顶弄,湿淋淋的穴道被猩红鸡巴捣杵得叽咕作响,紧密勾缠的唇舌也在来回推抵间咂弄出黏腻水声,不时混揉进一两句破碎嘤咛,缠绵依恋得宛如一对眷侣。
林蓁闭着眼睛闷声喘息,眼角忽而被温热指腹抹了一下,紧接着压合相贴的唇瓣猝不及防分离开,腰间和胸口倏尔感到一阵寒瑟,颤立在空气中的乳粒很快便被裹咂进少年的湿热口腔。
他像婴儿哺乳一样抿着她奶珠细细吮咬,乳尖顶端的细眼被舔咂裹含得直泛痒麻,林蓁颤缩着肩膀想把他推开,却被他不容置喙地揽紧后腰重新贴近。
周牧则侧躺在她身前,一边埋首在她胸口舔乳嘬奶,一边用粗胀的鸡巴深而重地顶磨花心。
茎棒进进出出抽带出一汩汩湿滑淫水,紧密相贴的腿心逐渐沦为一滩泥泞不堪的沼泽,让意识模糊的林蓁产生出一种即将陷落泥潭的错觉。
她呼吸急促地抱紧埋在胸前的颅脑,小腹一阵接怜一阵泛起窜流全身的酥软快感,淫水泛滥的小逼被鸡巴顶戳得越来越酸涩,体内似有什么东西即将喷薄而出,她努力控制着身体反应,扣在她臀瓣上的大掌却压迫她不断向前靠近,肉埠里的花蒂被阴囊拍撞得湿肿发痒,仿佛被打开开关一样,一束腥甜的水柱旋即从穴眼里喷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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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档文我死后第三年,我回来了,她竟然不要我了。循齐一觉醒来,多了一个娘!所有人告诉她,她娘是当朝左相。她被这个女子接入相府,过上了翻天覆地的美好生活。要钱,她娘给钱,要权,她是左相唯一的女儿。就在她觉得这辈子就这么浑浑噩噩地过下去的时候,她发现她这个娘还是个处子。她娘没嫁人,没圆房,她是怎么来的?于是,她以女儿的身份近距离观察这位清冷美人的娘亲,惊讶地发现自己掉进了一个天大的骗局里。所有人都在骗她。颜执安跟随女帝多年,助其杀夫夺位,拜相不过半载,女帝给她送了女儿。女帝说你将她带回去,以你私生女的身份养在府里,待朕掌权,必将她接回来。颜执安无奈,将牢房里的‘女儿’接回府,并且告诉她我是你娘,你是我生的。傻子信了,亲切地喊她娘。颜执安皱眉,她不喜欢这个称呼。她要将眼前这个什么都不懂少女教导成有帝王之才的储君。循齐爱哭爱闹爱翻天覆地,搅得京城天翻地覆,她日日跟着收拾烂摊子。女帝高枕无忧,将女儿丢给她养,养得不好,天下都要乱了。后来,骗局被少女揭露了。她看着眼前被自己一手教成带刺玫瑰的少女,心生后悔。循齐将她禁锢在府里,日日看着她,左相骗了我那么多年,该拿什么还给我呢。还不了。循齐看着眼前冰清玉洁的女子,幽深的眼眸里带着笑不如,左相将身子给我,好不好?骗了我,拿你的一切来还。后来,颜执安假死离京,想要摆脱这段孽缘。可见到循齐发疯后,她的心又软了下来,她养了五年的孩子,她最心疼。小剧场十三岁那年,循齐阿娘,你看看我。十八岁长大,循齐颜执安,你看我一眼。伪母女文,年龄差14岁。同系列养成文她大大逆不道已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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