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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刚过,黎渊就睁开了眼睛,纸糊的窗户外隐可见光,
八人大通铺上,此刻只有七人。
“牛贵起这么早?”
深秋已有几分寒意,黎渊习惯合衣而睡,此刻蹬上蒲鞋就来到门前。
天光近亮,四轮大月皆去,稀薄的光芒下,牛贵站桩白猿桩,深秋的凌晨颇有寒意,他却满身大汗。
“这小子可真拼啊!”
黎渊揉了揉手腕,只觉肩臂手腕,腰腿无一不酸。
这是昨天运动量远大于平常了,而牛贵,他记得自己昨夜睡时他还在练?
这又起了个大早?
真不怕把自己练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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