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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穴被撑到极致,岁一宴跪在地毯上,时叙压在她的身后,猛烈的撞击着,岁一宴只能翘着臀,低声呻吟。
乳尖被拉扯得胀痛,两条腿也因大力的撞击开始发颤,时叙的喘息声从耳边传来“这么不经操了?”
说完拉着她就站起身,打算往卧室去。
猛的被顶进最深处,岁一宴这个时候哪能让时叙把肉棒抽出来,她把抱枕垫在身上,对时叙伸手道“就在这。”
时叙闻言,捏着岁一宴的唇,让她伸出舌尖和自己接吻。
“宴宴可真骚啊。”
时叙沉着腰插入,每一次都进得最深。
高潮的淫水隔着薄薄的塑胶淋满肉棒,时叙笑着把岁一宴搂在怀里,看着她眼角的泪痕和额间的汗,抽出了射满白浊的肉棒。
看着时叙把浴巾围在腰间去了洗手间,岁一宴披着毛毯给年念念发消息。
“我好像被时叙白睡了?”
“什么?你们没复合,转炮友了?”
“不知道呀,刚才我还没够,他直接去洗澡了。
我要不要问清楚?”
“你去一块洗,然后问他为什么来找你。
不过,你是被萧燃宠傻了吗?时叙对你冷淡一下,你就受不了。”
岁一宴放下手机,正准备去浴室,就看见时叙似笑非笑的站在沙发后面看着自己。
“年学姐让你问我什么?是你没吃够我的精液,还是我为什么来找你?”
岁一宴用毛毯裹住赤裸的自己,低声道“你来找自己女朋友有错吗?没有。
唯一错的就是,她没吃够。”
把岁一宴抱在怀里,时叙咬了咬她嘟起的嘴唇。
“我去拿套了。”
迷恋般的,舔咬着冷落许久的乳尖。
时叙握着挺硬的肉棒,还没插进去,龟头就沾了不少淫水。
“这么想我操啊?”
时叙说着,抱着身上的岁一宴往下压。
看着靠坐在沙发上的时叙,岁一宴捧着胸往他唇边凑过去。
“还想你咬。”
捏着饱满的乳肉,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深色的痕迹。
暧昧的吻痕和红色的牙印。
是时叙一贯的风格。
身下的肉棒也在花穴内横冲直撞,时叙压着岁一宴纤细的腰,每次都插得她止不住呻吟。
时叙指尖揉捏着红肿的乳尖,感觉到花穴顿时将肉棒咬得更紧一些,他咬着岁一宴的乳肉问道“你在他面前也这么骚吗?”
“吃醋了?那我更骚一点好不好?”
岁一宴把胳膊撑在时叙紧实的大腿上,慢慢前后移动起来。
“哥哥的肉棒插的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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