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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是红酒烩学姐。
岁一宴晕乎乎的吃了少许晚餐后,就在一楼主卧睡着了。
周梓钰和时叙打过招呼后,抱着同样喝醉的年念念去了二楼。
锁骨处一阵冰凉的液体流下,岁一宴觉得自己全身无力。
湿热的吻从锁骨处的酒渍蔓延至挺俏的乳尖。
黏腻,绵绸的淫液随着肉棒的进出滴落在床单上。
怀里的女生嫩红的乳尖周围满是红痕,尽管沉睡了,花穴内阵阵收缩依旧熟悉的咬住粗大的肉棒。
“宴宴...”
时叙把食指放进岁一宴轻喘的嘴唇里,勾着她的舌尖探出来和自己接吻。
射精的感觉愈发强烈,时叙抽出肉棒,白浊的精液沿着岁一宴的发丝流至她精致的脸上。
时叙看着红肿的穴口,忍住第二次的欲望,抱着岁一宴进浴室洗漱。
脑袋的胀痛和身下的刺痛是岁一宴醒后的感觉。
她揉了揉眼,看着时叙的睡颜,指尖刚碰到高挺的鼻梁,时叙低沉的声音就响起了。
“宴宴,别闹,让我抱着睡会。”
这句话,她在萧燃留宿后的清晨也听到过。
现在对象换成了时叙,岁一宴当然不会那么乖,她借故去浴室从床上起来,却偷偷绕到床尾。
爬上床,解开时叙的睡袍,将肉棒从上往下吞咽。
“嗯...宴宴,不痛了?要插进来?”
时叙起身,将岁一宴搂在身上,握着沾满唾液的肉棒沿着花穴来回滑动。
岁一宴皱着眉,捏了捏时叙的耳朵。
“昨天你是不是弄了好久?到现在还酸痛呢!
我上楼找念念拿点药,你继续睡噢。”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时叙已经睡着了。
岁一宴拨通年念念的电话,得知她在赖床,周梓钰在厨房准备早餐之后才上楼。
“你什么时候变这么扭了?不直接上楼还要打电话来问问。”
年念念穿着宽大的T恤靠在床上玩手机。
岁一宴从她的化妆包里找到药,回答道“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啊,真人版这种事情我是不想遇到的。”
“你可别说,那次我什么都没看见噢。
也不知道是谁被操得连门开了都不知道。”
年念念指挥着岁一宴帮她拿衣服换上。
看着比自己身上痕迹还要多一些的年念念,岁一宴突然觉得时叙竟然有些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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