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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律师?,一百下了?~~能不能……”
“又喊人家柳律师,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又不是在外人面前……”
“柳姐姐?,能不能?……”
“能不能什么呀?你不说完,姐姐怎么知道?”
此刻的秦建满面潮红,呼吸急促,嘴角隐约可见兴奋呻吟溢出的口水,双手紧紧揪住羽绒枕头的两侧,后脑勺左摇右晃地摩挲枕面,竭力忍耐着…克制着射精的欲望,勃起肉棒犹如烧红的铁柱般直直挺立,红通通的龟头上淫光闪闪,裹满了先走汁和油性润滑液,细细瞧去,肉棒比以往肿胀了一圈,足足有两根手指的宽度,阴囊袋鼓鼓胀胀的,蛋蛋好似鹅卵石般充实饱满,里面蓄满了浓稠的精液。
“快?~快要忍不住了?……要射出来了……”
秦建求饶道,牙齿紧咬下半唇来回磨动,身子不住颤抖,仿佛喷射前的预兆。
“好吧?~~那就停下吧?~~这毕竟是秦先生的意思!”
柳歌韵故作为难,最后更是用上了律师应对客户的专业口吻,简直如同例行公事。
转瞬间,煎熬的快感消散殆尽,秦建升起一股怅然若失的沮丧感,明明寸止到达了极限,明明差一点就能射精了,完全勃起的肉棒又充血胀大了几分,一翘一翘的似乎在宣泄不满,责怪“主人”
的临阵收手。
“起床吧,下午还有场遗产听证会,必须准时出席……怎么?一脸不情不愿,鸡巴一跳一跳的,难道还想要更多寸止?”
柳歌韵声音妩媚,淫语撩人,光是听着就令人欲火高涨,唯独秦建打了一丝寒颤,内心纠结复杂,身子畏惧的向着床沿边挪动,拉开与柳律师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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