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剥离灵脉。
这个词落入阿欢耳中,仿如鲜血泼面。
寒意顺着尾椎骨升起,脑内嗡嗡作响,阿欢痛苦地去扯自己的头发,触手湿润,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识海刺痛难忍,陌生的记忆开始涌现,恍惚间有一个声音,无数遍地、悲切如杜鹃泣血,在对她说:
“一起活下去。”
身体止不住地颤栗,先是麻木、泛冷,然后一阵剧烈的疼痛从心口扩散,逼得她竭力蜷起身子,才能勉强维持住呼吸。
阿欢木然睁大双眼,听见心跳一声声加快,如擂鼓。
太疼了,她有十年、从将冰锥刺入心脏后已经十年,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
那疼痛不是来自任何伤痕,不是来自现在,甚至不是属于她的,而是——记忆中的、与过往一同涌现的,双生子间的共感。
“阿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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