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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此镜大脑一片空白。
他愣愣地看着舟莱忽然凑近,盛满笑意的锈绿眼眸满满倒映着自己,喉咙被勒得有些呼吸不得,那是舟莱扯着他的衣领,像渔人收杆一样,将猎物缓缓拉近,抄入网中。
猎物当然是要被食用的。
闻此镜也被食用着。
他之前从来不知道,原来猎食者享用美味,先从嘴唇开始。
也是,世间生灵的第一缕欲念,乃是口腹之欲,由口舌开始,吮吸乳汁,自此存活。
征服猎物,当然也是如此。
嘴唇被尖牙啃咬,一瞬的疼痛,闻此镜本来想推开的,可他后颈的腺体被隔着贴布轻柔抚弄着,他全身的力气都用来抵御从身体内部腾然窜起的火焰,根本顾不得外敌入侵。
于是,只能狼狈地门户大开。
侵略者毫不客气地闯进来,粗鲁地大肆掠夺,将家里搅得天翻地覆。
“哈啊…你居然,也会有,唔…不知道呼吸的一天。”
呼吸……谁,是说他吗?
被点醒后,主人看着狼藉一片的家,气得胸膛精壮的肌肉起伏,尤其侵略者温软的唇布着一层水色,挑衅般地喘息,他甚至在抢占完东西还不退出去,状似好心地提醒他,下一次他再进来,可要提前记得开门呢。
笑意盈盈的侵略者,志得意满的猎人,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被打得节节败退的主人,毫无反抗之力猎物。
那主人那猎物见了,心里猛然生出灼灼怒意。
不管他是因何缘由,贸然挑事,但他就是看不惯对方游刃有余的态度。
你侵略了多少户人家,你收获了多少头猎物?
闻此镜知道他没有资格,也不该去想这些的。
但……
如果注定一方会被俘获,那为什么他不可以是那个征服者!
闻此镜眼眸猩红,一手掐着舟莱的下巴,迫使他无力启唇,随后猛然欺身而上。
“唔……等,你……”
舟莱瞪大了眼。
攻守之势异也。
结束之时舟莱全身已经瘫软,整个人趴伏在桌上,触碰到只剩一点温度的饭盒。
“等等……”
他有气无力地抬起一指抵住闻此镜还要凑近的唇。
都亲了半小时了还亲!
要是肯继续下去还好,偏偏他一动,闻此镜就将他两手高高举起禁锢,连摸摸腹肌都做不到。
“你现在该吃午饭了,饭都快冷……”
舟莱的话没说完,他的视线无意间落到窗外,顿时瞪大了眼。
落地窗最顶上,一只穿着童鞋的小脚时不时地晃过。
他的呼吸停滞了。
靠!
!
!
舟溪这个死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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