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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链的锁扣缓缓向下移去,被牵引的手还犹疑着是向下还是向上,牵引的那方就直接带着她从内裤上方伸了进去。
内裤边的弹性带子压着她的手向下按压,掌心的东西还在变大,烫得她有点想缩回手,然后被上方的手按着不让逃离。
这还是第一次这样摸上哥哥的性器。
陆瞻白的上半身直接侧压了下来,脸贴着脸,齐鹭能清楚地感受到他的呼吸有点乱了,长睫毛扑闪扑闪地颤抖,蝴蝶振翅似地蹭着她的脸颊。
胸口处突然一凉,原来是他的手从上衣下摆探了进来,直接推着内衣摩擦过乳肉,在躺着的姿势下,胸衣就这样硌在她的下巴与胸乳间。
随后那食指与拇指就开始捻动浅红的尖端,酥麻的感觉令她不自觉轻咬住下唇。
同时她感到陆瞻白扭腰幅度浅浅地顶她手心,上面的嘴轻喘着伸出舌尖,不停地舔过她的嘴角,好像猫咪舔毛一样一下一下顺着。
这种黏黏糊糊的感觉在小穴处更甚,她的脑海中不停重映他刚刚舔吃那处的感觉,刺激得那洞口一缩一缩地吐着蜜液。
可内裤还贴着,叫人感觉黏糊得难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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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