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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赶在deadline前完成了组装工序,相泽铃急急忙忙地收拾房间,把说明书和零碎的包装纸塞进快递盒,一股脑丢入楼梯间的垃圾通道。
要是被白濯发现,自己特意为他购置了便于施展技艺的配套设备,天晓得会从嘴里冒出何等怪话。
纵使口头不嘲笑,光是瞟来几道揶揄的目光,已足以令她羞至无地自容。
有那么一瞬间,少女几乎想往圆凳的表面抹点脏东西,甚至划上一两刀,好叫它显得老旧一点。
犹豫了两三秒后,还是勤俭持家的性子占了上风。
“就说是最近抽奖抽到的……呜呜,哪里抽奖会抽凳子啊!
随他怎样笑话好了!”
自暴自弃地往床上一扑,铃把脸埋在被子里,发泄式地扭来扭去。
“啊,不行,头发会乱。”
蹭了两三下,她又忙不迭起身,三步并作两步蹦到书桌前。
对着小镜子调整了一下马尾辫的高度,换了一根颜色鲜艳的橡皮筋,再拿梳子将刘海捋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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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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