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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
催情花彻底熟了,果实咚的一声自己掉了下来,就像男人的两个蛋,只是没那么大。
杨羽又把那种子重新种了回去,洒了点水,放了一点点的灰。
将那母株没死之前彻底带根拔起,洗干净,然后淘了些米,洗干净米,将那米水收集过来,将整株催情花泡浸。
浸泡米水里的时间非常重要,不能太长也不能太短,长了催情根中的催情素会散失掉,短了,又不能完全发挥催情素的功效,杨羽不得不佩服古人的牛叉,这些方法都是怎么试出来的,也佩服自己大学看的那本中药野书《五十二病方》。
中药,博大精深啊!
泡了半个小时,杨羽将催情根拿出来,放在太阳下面晒,要在烈日下晒上几个小时,彻底晒干晒枯,将水分都晒出来,最后一道程序,是磨成粉。
虽然这催情花是春药欲仙死的主要成分,但还少不了几样催化剂:陈皮,生姜。
这俩药物农村非常常见,平时也有食之。
杨羽将催情根和陈皮生姜用柴刀剁碎,然后就让石头吭里,用石头砸和磨成粉末,后面只需要当泡茶喝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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