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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上她主动要我去接她,这回她的手机正常了。
过年了。
她们学校是腊月二十九才放的假,学生虽然提前一周就放假了,她们的老板可能觉得给給她们的薪水不能白给,非要她们坚持到最后一天吧。
我在北京所有的亲人就只有身边这三个老中少了,相比在东北的春节自然就无趣的多,初一初二带着老少我们一家人到处去玩了两天。
不过我隐隐感到娜有些情绪不稳定,只是不想被我们看出来,总是有心事的样子,偶尔还会呆呆的看着一个地方半天不说话。
我瞅着丈母娘哄着小梦玩的时候偷偷问她怎么了,好像很不开心的样子。
她立刻会强作起笑脸,故作轻松的样子说:“哪有?有事我就告诉你听了”
我见她不肯说,也不好再多问,不过已经和她这么多年了,她心里有事,这点我非常肯定。
路上她一直在玩手机,这个状态我倒是习以为常了,她和家里的几个闺蜜还时常有联系,去年夏天那几个女的还来北京玩过几天。
也许娜确实有什么心事,又不好跟我这个大老爷们说,那就随她吧,也许和她的姐们们倾诉了之后就会好起来,毕竟在这里她也没什么朋友。
之后的几天我要去答对我生意上的那些所谓的朋友和场面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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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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